可季辰州却不以为然:
“郁抑症本来就没有征兆,你在怀疑什么?
要不是你,妍晴的病也不会更严重,以后你别去了。”
回神,我静静地看着陆妍晴搂着我的丈夫,歇斯底里地对我谩骂羞辱。
而季辰州却充耳不闻,甚至满脸指责地看向我。
“你明知道妍晴在这间医院,还非要住进来!”
我按着还在渗血的手背,本以为千疮百孔的心已经疼至麻木,原来再被扎一刀,还是会觉得刺……
“放心吧,以后他是你的。”
我对陆妍晴说。
说完这句,我看到陆妍晴身体微不可察顿了一下,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抱住了季辰州,呜咽哭泣:
“辰州,她是**对不对,是她抢走了你,是她不要脸,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像极了可怜的小兽,柔弱无依地把脑袋埋进季辰州的颈窝,季辰州也极尽温柔,手掌缓缓摩挲着她的后背……
动作很娴熟,这一年,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我冷笑。
这一刻,对季辰州彻底死心。
更可笑的是,季辰州竟然顺着陆妍晴的话,让我配合:“安宁,妍晴是病人,不能刺激,你就配合下……就当是哄哄孩子。”
孩子?
我看着窝在季辰州怀里身段窈窕的女人。
明明是病号服,却比正常窄了几个尺码,若有似无露出腰线,如葱白的指尖上,还做着精致的美甲……
或许我的目光太讥诮,季辰州眼底终于闪过一道心虚,可还是坚持说:
“只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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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等我配合,季辰州抱着陆妍晴离开。
她晕倒了。
临走前,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因为我的冷血***,导致了陆妍晴再一次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