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嘴唇哆嗦着,她不怕我,但被气疯了。
“你给我等着,你等着!”
她忍痛从兜里掏出手机,我从她身上踩过去,她又痛得“嗷嗷”叫。
随后我轻轻走到门边,把耳朵贴进门,想看看女儿有没有被吵醒。
婆婆勉强坐起来,朝着手机大声音哀嚎:“夏柳,林夕那个**回来了,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你快回来收拾她!”
7.
婆婆告状是一流的,以前明明是她让我受了委屈,她还倒打一耙让夏柳收拾我。
而夏柳是典型的妈宝男,**大过一切。
我可没少被他收拾。
也就是家暴。
我记得当年在月子里,因为下身侧切坐不起身,就让婆婆帮忙给孩子换了一下尿片。
婆婆就说我指使她干活,生个贱女儿还装娇贵。
我当时委屈得不得了,哭着顶撞了她一句:“我下面太痛了,您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结果婆婆哭天喊地叫回了夏柳,夏柳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警告我要是再敢对**不敬,就让我好看!
现在,我动手打了婆婆,夏柳估计要发疯。
发疯的男人我可不想碰。
所以,我在沙发上一坐,跷起二郞腿接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标叔恭敬地道:“小姐,已经派了阿文三兄弟过去,马上就到!”
“谢谢标叔。”
“应该的!”
电话挂断,婆婆还在跟夏柳哭诉:“儿子啊,你快回来啊,妈快痛死了,我不活了,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还敢动手打我!”
夏柳肯定是连连答应,他即将发疯。
终于,婆婆挂了电话,她也缓过神来,擦擦嘴角的血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你给我等着!
贱东西!”
8.
我等着,不是等夏柳,而是等女儿睡醒。
她太累了,估计很久没有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