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医起身将一块碎布递给齐北宸“太子确为溺毙,但是手中牢牢抓着这个”
多余的话,太医不敢再说。
那碎布已经被水泡的不成样子,只能依稀分辨出用料应是挺讲究的,绝非寻常宫人能穿。
齐北宸大怒“给我将整个皇宫翻一遍,我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我的儿子”
侍卫们领命纷纷往外走去。
8
跪了半个多时辰,我的身体开始摇晃。
“狸妃起来吧,赐座”
顾虑我腹中的孩子,齐北宸不再为难我。
“谢陛下”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顺从地被宫人扶到椅子上休息。
罚跪已经很耗体力了,更别说还要顶着齐北宸审视的目光来回打量。
齐北宸的目光看向杨月,质问的话尚未出口,她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陛下是在怀疑臣妾吗?
妾身心中唯有陛下,既如此,我愿以死明志”
美人垂泪,我见尤怜,齐北宸却并没有多心软,将目光转向青青“苟妃,你与太子素来不和,前阵子他还逼着你当众学狗叫,你怎么说”
齐泯不愧是齐北宸的儿子,年岁尚小,便已可窥见他骨子里的残暴,后宫女子就没有不被他欺负的。
而被欺负的最厉害的,便是青青,只因为她姓苟,齐泯便真拿她当狗戏耍。
这些事情齐北宸不是不知,却从来不管。
青青跪得笔直“清者自清”
齐北宸又将矛头指向珠珠“猪妃,是不是你?”
珠珠还是一贯的高傲“我倒希望是我,可是陛下难道忘了,今晚我一直同陛下待在一起,难道陛下是我的同谋吗?”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齐北宸,脸上重重挨了好几个耳光。
整个房间只有清脆的巴掌声。
我听得心惊,却也不敢贸然相劝,君心难测,一不小心,无论是我还是珠珠,都会万劫不复。
直到先前派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