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打断他,可怜兮兮地说:“陈暮,你别和魏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魏宁打我几下没什么的,只要她别误会你,我怎样都行。”
陈暮没搭话,看着我语气软了些:“不舒服吗?”
我扯扯嘴角,冷淡道:“我是动手的人,怎么会不舒服呢?”
那天晚上之后,我和陈暮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屏障。
我收拾好东西,搬到了客卧。
陈暮对此有些不满。
我头也不抬的说:
“最近失眠,分开睡吧。”
这个季度公司事多,我经常加班到很晚。
意料之外,陈暮竟然会做好夜宵在家里等我。
可我从不吃他做的东西,也不愿多说话。
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心知肚明。
我是还需要一点撕破脸的勇气。
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装成没事人一样。
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
他又不爱我,不是吗?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我们去看望陈暮妈妈回来。
我乖巧地和陈暮妈妈吃饭、聊天。
电视里正播放着母婴产品的广告,她握着我的手,调侃道:“等宁宁怀孕了,我一定要买最好的品牌,到时候妈妈天天围着你转,好不好?”
我下意识轻抚小腹,敷衍地笑笑,没再说话。
陈暮反倒是来了兴致,和**妈聊起了要选哪家月子中心。
我坐在旁边,不发一言。
到家之后,我脱下外套准备回房间。
“宁宁。”
“回主卧睡吧。”
我脚步不停:“不了,还在失眠呢。”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轻声说:“上次是我错了。”
“你别闹别扭了,好不好?”
我转头看着他,心里平静极了:“我没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