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就够了,晓楠爹可是很少会在别人面前承认晓楠是他闺女的。
晓楠妈暗喜道,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三
阿宴死后少说也有小半个月了,却不见阿宴家里有什么动静。
倒是晓楠这边,听说正在张罗着找亲家。
“晓楠不是许给阿宴了吗?
这阿宴死了才多少天呀,这么着急着找下家?”
“害,你不知道吧,人家晓楠根本就没同意嫁。
晓楠爹说了,那个彩礼钱,人压根就没要,是那阿宴家硬塞的,说是预定了媳妇,这晓楠以后就只能嫁给阿宴了。
你也不想想啊,人家晓楠可是个大学生,不得找大城市的人吗?
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穷小子。”
“可是阿宴家给的彩礼不也挺多的吗”
“那是,把自己全部家当都交出去了呗,等晓楠嫁过去,那就只有吃苦的分喽。”
流言在村子里一传十、十传百,晓楠妈走在街上,总会被人拦下来问起。
一开始,晓楠妈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是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后来,晓楠妈就想明白了,这是晓楠爹那天早上吃饭时跟别人说的,为的就是给自家闺女再找个人嫁了。
毕竟,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想明白这点,晓楠妈仿佛开了窍一般,逢人就说那阿宴是如何如何强迫自己闺女嫁给他的,绘声绘色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于是没过几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晓楠啊,要另找别家了。
流言传着传着,就传到了阿宴**耳朵里,她立马就收拾收拾赶到了晓楠家。
开门的正是晓楠妈,乍见阿宴妈她还有点不安。
“阿宴妈,你来我这是有啥事吗?”
晓楠妈问到。
“晓楠妈呀,这几天村儿里都在说你家晓楠要嫁给别人了,是真的吗?
不是说好了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