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即是放手,与其彼此消磨一生,不如当断则断,成全他也成全自己罢。
失足落水这些天,昏迷在床,想了很多事情,做了数不清的梦。
“张芷嫣!”
敢直呼本公主大名的,除了他还能有…… 这是?
只见与张晗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朝一小男孩跑去。
仔细一瞧,那眼泪汪汪抢着风筝的小女孩不正是我吗?
再一看,那个边嘲笑我,边给我扎风筝的幼童竟是江玄煜。
那时总也读不清“纸鸢”与“芷嫣”,只以为全天下的纸鸢都是芷嫣的。
那天,定国公夫人带六岁的江玄煜来寻我母后,未出阁前她俩原是闺中密友。
御花园里我去抢江玄煜的风筝,蛮不讲理。
他学着我的样子讲话:“那我给你扎张纸鸢,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几年后,我口齿清晰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厮那时候是在嘲笑我!
纸鸢,芷嫣,扎张纸鸢,扎张芷嫣。
气得我半月没理他。
可那人却像无事发生,仍是日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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