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指收了一下。
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往深里钻。
"说的是大环境。"
她看了他好几秒。
"你在编。"
"没有。"
"你说话的时候嘴角绷着。"她声音哑了。"林凡。你别瞒我。"
她很少叫他全名。叫了——就是真急了。
"有些东西我还在想。想清楚了会跟你说。"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走了。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好一阵。
"好。我等你想清楚。"
声音稳住了。尾音晃了一下。
碗筷他收的。洗干净。厨房台面擦了一遍。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杯子攥在手里。没喝。电视开着。声音压到最小。谁都没在看。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客厅没开灯。两个人坐在越来越深的暮色里。
安静了很久。
中间她开过一次口。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碰到拿不准的人、拿不准的事——别一个人往里冲。"
他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一把。
她没躲。头往他掌心里压了一下。
"答应我。"
"好。"
她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阵。她起身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眼眶微红。没说什么。钻进卧室关了灯。
林凡坐在沙发上。拧亮了台灯。
把口袋里那本《养气诀》掏出来。搁在茶几上。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