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无尘,沈照霜的现代言情小说《红衣照夜,旧恩成灰》,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红衣照夜,旧恩成灰》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无尘沈照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穿进修仙界时,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药庐杂役。三百年来,我替仙尊谢无尘试过七百种毒,才写成那本《百厄药典》。他答应在继任大典上公开我的名字。我为此换上珍藏多年的嫁衣。可受封之人,却是他新收的女弟子。谢无尘说我出身乡野,又衰老丑陋,担不起医仙之名。女弟子捧着我的药典,命我跪下奉茶。我忍住了。直到魔毒暴发,谢无尘再次将我推进丹炉,要我以血压住毒火。从前每一次,我都会救他。这次我隔着炉门提醒:“她改错了一...
我穿进修仙界时,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药庐杂役。
三百年来,我替仙尊
谢无尘试过七百种毒,才写成那本《百厄药典》。
他答应在继任大典上公开我的名字。
我为此换上珍藏多年的嫁衣。
可受封之人,却是他新收的女弟子。
谢无尘说我出身乡野,又衰老丑陋,担不起医仙之名。
女弟子捧着我的药典,命我跪下奉茶。
我忍住了。
直到魔毒暴发,
谢无尘再次将我推进丹炉,要我以血压住毒火。
从前每一次,我都会救他。
这次我隔着炉门提醒:“她改错了一味药,再烧下去,整座主峰都会变成毒窟。”
谢无尘亲手锁上炉门。
“你活得够久了。她还有大好前程。”
我忽然不再撞门。
丹炉底部有两道泄火闸。
一道通往他所在的主殿。
一道通往被仙门轻贱了百年的杂役谷。
我拔下簪子,割断了通往主殿的机关绳。
……
###
铜闸在炉底撞出一声闷响。
两道闸由牵绳相连。主殿闸一开,便牵着谷闸落下;
谢无尘却常年将主殿闸锁死,让毒火全往谷里泄。
我割断的,正是锁住主殿闸的那根绳。
原本朝下涌去的毒火骤然折返,贴着我的脚踝灌入另一条铜道。石壁后,通往杂役谷的闸门缓缓合拢,直到最后一线火光也被截断。
我扶着炉壁,终于松开了攥紧的断绳。
三百年来,每逢丹炉失控,毒烟便往谷中排。山上只需添一笔清扫丹废的赏钱,山下却要连夜抬出十几具尸首。
如今,那笔赏钱可以省了。
炉外先是一声惨叫,随后瓷器接连碎裂,有人撞在门上,喊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手!仙尊,我手上怎么全是毒纹!”
“别运功——越催灵力,毒走得越快!”
这句话刚落,
谢无尘便到了炉前。
他一掌拍在铜门上,震得我膝头一软,跪进滚烫的药渣里。
“
沈照霜,你动了什么?”
我抬起头,从送药的小窗口看见他的半张脸。他领口染着血,眉间也浮出一线青黑。
“泄火闸。”
“谁准你开的!”
“你锁炉之前,我提醒过你。”
他伸手去扳闸柄,铜道里立刻传来刺耳的摩擦声。我割断的锁绳已经落进火里,再也接不上了。
一个年轻弟子踉跄奔来,扶着炉门喘气。
“师尊,殿里撑不住了。赵长老方才用了护心丹,反倒**不止。沈姑姑懂药,让她出来看看吧!”
门闩响了一下。
我下意识抬手,随即将手收了回来。
谢无尘按住了那名弟子的手。
“退下。”
“可是……”
“她方才才将毒火引入主殿,你还敢放她出来?”
弟子没再说话。炉门上那点松动,也重新被压了回去。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肉被丹火烧开,血还没落地便凝成了黑痂。腕骨内,那道药奴印却比伤口更疼,像有细针正顺着筋脉往心口钻。
窗外忽然挤进虞明珠的声音。
“师尊,我已经照药典给长老们服过药了,可他们……”
“用了赤心莲?”我问。
她顿了一下:“那是你书里写的解毒药。”
“你先以赤心莲催发药性,现在又用它解毒?”
“你少在这里吓人!”
谢无尘抬手止住她,目光仍盯着我。
“为何守殿弟子只是咳嗽,几位长老却连灵力都聚不起来?”
“守殿弟子没资格领血丹。”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们服过多少我的血,如今就会引出多少毒。你比他们更该清楚。”
谢无尘往旁边看了一眼。
“明珠,带人退远些。”
虞明珠还想说话,他已经关上了送药窗,只留一道窄缝。
隔着缝隙,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照霜,先把这一关过了。”
我盯着那道缝。
“开门。”
“炉火一断,主殿毒势便再无人压制。”
“那就让他们停用血丹,逐个诊治。”
“来不及了。”
他回答得很快。
“你先放血,将毒火引回炉里。待大典结束,我会向诸位长老说明,药典也有你的功劳。”
也有。
我用袖口擦掉流进眼睛的汗,手一碰,才发现眼角已经烫破了。
“写谁的名字?”
门外静了片刻。
“明珠已经受封,不能朝令夕改。你的名字,可以补在序里。”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
三百年前,他扶我喝下第一碗毒药时,说的也是先熬过去。
那时我疼得握不住碗,他便托着我的手,说药典写完,便带我去见诸宗,让所有人知道
沈照霜是谁。
我怕自己的名字上不得台面,他拿过纸,一笔一画替我写,说很好听。
如今,他肯把我的名字塞进序里,便算还了三百年的债。
我抓住窗口的铜沿,把脸凑近那道缝。
“
谢无尘,你答应过我。”
他避开我的眼睛。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计较?”
“我在炉里。”
我把烧开的手腕举给他看,血从指尖落下。
“你先看看我,再说这种时候。”
他看见了,却将窄缝又推小了一些。
“我知道。你从前都熬得过。”
炉火忽然蹿高,我蜷起身,腕上的药奴印却在这一刻发出极轻的裂响。
灼进骨里的疼痛停了一瞬。
我死死盯住那道印记,将手腕往火中挪了半寸。
它又裂了一点。
“照霜?”
谢无尘听不见回答,开始催促。
“割开腕脉。听话,你撑得住。”
我咬住衣袖,把尚能活动的左手按上心口,循着三百年试药时记熟的经脉,一点点将余毒引向契印。
第一股毒撞过去,我喉头便涌出一口血。
很疼。
我伏在地上,手指几次松开,又重新按了回去。
“
沈照霜!”
炉门被他拍得轰然作响。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没再应他。
心口深处,那道烙了我三百年的药奴印,终于裂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