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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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材施教罢了，我已足够严厉。”闻人彧揉了揉眉心，问起窦家和襄州那两边。
常景答：“咱们这边的信还没送到，不过襄州书院的山长有信过来。”
闻人彧人脉广，襄州书院的山长曾经受他恩惠，两人最近几次书信往来都是跟闻人渚有关。
这次跟书信一起来的，还有闻人渚写的策论，虽然字里行间带着过于理想的傲气，但可以说得上针砭时弊。
“连山长都说渚公子课业好，主子大可放心，想来要不了多久，渚公子就可以试着下场，若能一次中第那咱们侯府也算又光耀一回。”常景也高兴。
虽然他还记着这位公子大言不惭说承袭侯府的话，但要是他真的荣耀了，那也是侯府有脸面。
闻人彧把那策论收起来：“好高骛远不可取，脚踏实地，方为正路。”
一进十月，上京各家各户就已经穿上冬装了。
教习嬷嬷还没到，但窦鸾每日都有要紧事要忙。
一是习字算账，把自己陪嫁清点好。
她的陪嫁都是登州那边的产业，现在人都在上京了，离得远不好管，预备卖掉一半，然后在京畿各处置办几处田产庄子。
再就是戚妈妈和争春，窦鸾每日都会去看看，她俩之前是重伤昏迷，如今人是醒得越来越久，但还得好好补养。
药材窦鸾有的是，原本她担心闻人彧会生气她把他送的东西给旁人，特意等他忙完了去询问。
但闻人彧知道之后，只说送给她的就是她的，再有，忠仆护主，这些都是她们应得的，也另送了一些来。
窦鸾舒了口气。
闻人彧好笑：“可是我何处待你小气了，怎么还像是松了一口气？”
窦鸾摇头：“不是呀，就是觉得夫君很好，虽然这些年官做得很大，所幸良心还在，我安心了。”
闻人彧倒是头一回被人用这个角度夸。
良心还在，挺新鲜的。
他此时才下朝回来，还没来得及把官袍换下窦鸾就找来了，索性便将今日带回来的小玩意从袖里拿出来递给她。
一只木头鸟儿，花纹刻得很繁复，工匠巧手制成，还能前后来回的动，栩栩如生。
窦鸾果然很喜欢。
眼睛一亮，拿到手上惊喜道：“好漂亮的小鸟。”
然后紧接着：“能飞吗？”
……这可把闻人彧问倒了，他也不清楚。
“应是不能。”他想了想问，“喜欢能飞的？”
“喜欢啊，会飞的才是鸟儿。”窦鸾倒也没有很纠结：“不过这个也很好，做得真精巧，夫君，这是什么鸟？”
“匠人做的时候没刻意问，你定吧，你说它是什么鸟，它就是什么鸟。”闻人彧看她爱不释手地翻看，确实是喜欢的。
窦鸾想了半天决定命它为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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