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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

青木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中的人物傅应聿温时妤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青木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内容概括:就什么都懂了。“时妤。”傅应聿忽然开口。“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温时妤想了想。“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根本不会认识。你是高高在上的傅部长,我是普通的大学生,我们的生活沒有交集。”“可我们认识了。”傅应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不管因为什么认识的,我们认识了。这就够了。”......

主角:傅应聿温时妤   更新:2026-04-30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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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应聿温时妤的现代都市小说《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青木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中的人物傅应聿温时妤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青木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内容概括:就什么都懂了。“时妤。”傅应聿忽然开口。“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温时妤想了想。“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根本不会认识。你是高高在上的傅部长,我是普通的大学生,我们的生活沒有交集。”“可我们认识了。”傅应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不管因为什么认识的,我们认识了。这就够了。”......

《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完整版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溫时妤觉得日子终于开始甜了。

傅应聿变得粘人得离谱。以前他出差从来不说,走就走,回就回,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现在他出差,从订票开始就跟她报备,航班号、起飞时间、落地时间、酒店地址、会议日程,一条一条发得比秘书还详细。

温时妤有时候忙起来没及时回复,他就会打电话过来。不是质问,就是问她“吃饭了吗”或者“今天开心吗”,语气听着随意得像闲聊,可那通电话拨出的速度出卖了他——几乎是她消息发过去还没过几秒,屏幕上就跳出来来电提醒。

“傅部,飞机要起飞了。”陈秘书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傅应聿捧着手机飞速打字的側脸。

“等一下。”傅应聿头都没抬,“我发完这条消息。”

陈秘书偷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他在发一条消息给温时妤——“我到了给你发消息,不要担心。”

陈秘书在心里默默感叹:谈恋爱的人,不管多少岁,都是一个样。

他跟着傅应聿六年,见过他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见过他在会议上舌战群儒,见过他在危机面前面不改色。可他从没见过傅应聿为了“发一条消息”而让一飞机的人等。这是第一次,估计不会是最后一次。

温时妤也发现傅应聿变了。以前他不会主动约她吃饭,都是她问“今晚回来吗”,他回“有应酬”或者“回来”。现在他会提前一天问她“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像在约會一样。

温时妤第一次收到这种邀请的时候,愣了好几秒,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是说,你想跟我约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那个“是”字说得很勉强,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终究是说出来了。

温时妤在电话这头笑得直不起腰。

“行,傅先生,明天晚上我有空,你想去哪吃?”

“你定。”

“那我订了。”

“嗯。”

第二天晚上,傅应聿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温时妤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换了好几套衣服才选定了一条红颜色的针织连衣裙,配黑色长靴,外面套一件白色大衣。

她下楼的时候,傅应聿站在玄关等她。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停顿了一下——不是那种一扫而过的扫视,而是定住了,像快门被按下,把这个画面存进了记忆里。

“好看吗?”温时妤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傅应聿伸出手。

温时妤把手放进他手里,两个人的手指自然交缠在一起。她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忽然想,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惊天动地的浪漫,不是价值连城的礼物,就是一个普通男人牵着一个普通女人的手,去吃一顿普通的饭。她不需要他是傅应聿,不需要他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她只需要他牵着她,认真地、坚定地、不放手地牵着她。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长安街散步。

冬夜的长安街很安静,车不多,人很少,只有偶尔巡逻的警车缓缓驶过。天安门城楼亮着灯,在夜色中巍峨耸立,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温时妤走在傅应聿旁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谁都不觉得尴尬。温时妤喜欢这种感觉——不是那种需要不停找话题来填补空白的关系,而是安静地待在一起,各想各的心事,偶尔对视一眼,笑一下,就什么都懂了。

“时妤。”傅应聿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温时妤想了想。“如果没有家族联姻,我们根本不会认识。你是高高在上的傅部长,我是普通的大学生,我们的生活沒有交集。”

“可我们认识了。”傅应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不管因为什么认识的,我们认识了。这就够了。”

温时妤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动。“傅应聿,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不是。”他说,“表白是说‘我喜欢你’。我说过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

“什刹海那天晚上。”

“你说的是‘我很爱她’,不是‘我喜欢你’。”

傅应聿沉默了一下。“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喜欢是心动,爱是心动加行动加承诺加一辈子。你说‘爱’的时候,把后面所有的都包括了。但你还没说过‘喜欢’。”

傅应聿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他。

“温时妤,我喜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你第一次给我冲咖啡开始。”

他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很遥远又不舍得忘记的事。“你在咖啡里加了糖,我不喝加糖的咖啡。可那天我喝了,因为是你冲的。后来我再也没让别人冲过咖啡,因为别人冲的都没有那个味道。”

温时妤的眼眶热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当时不知道这叫喜欢。”傅应聿的声音有些涩,“我以为只是咖啡好喝。后来你不冲了,我喝什么咖啡都没味道,我才知道,不是咖啡的问题,是你不在。”

温时妤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傅应聿,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言情小说?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

傅应聿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没有看小说。陈秘书给我推荐了几本,我没看。”

“那你哪学来的?”

“自己想说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前不会说,是因为没想过要对谁说。现在有了想说的对象,自然就会了。”

温时妤在他怀里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甜蜜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

那天下午,温时妤正在基金会开会,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顾言琛发来的消息——“时妤,周末有空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温时妤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上次顾言琛在日料店表白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很多。不是刻意疏遠,是彼此都需要空间。温时妤需要时间消化那场表白,顾言琛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偶尔联系,也就是问一句“最近怎么样”,对方回一句“挺好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流,分道扬镳之后,各自流向各自的方向。

可他今天说“有一些话想跟你说”,语气比平时认真。

温时妤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他可能是想做一个了断。不是跟她了断,是跟自己的执念了断。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末,温时妤按照顾言琛发来的地点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顾言琛已经在了,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茶,看着窗外发呆。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比之前剪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但精神还不错。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温时妤,笑了笑。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樣,干净、温暖、不带任何攻击性。

“来了?坐。”

温时妤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端上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茶桌上,紫砂壶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言琛,你想说什么?”温时妤先开了口。

顾言琛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时妤,我要出国了。”

温时妤愣了一下。“出国?去哪里?”

“英国。读研,可能读完还会待一段时间,不一定会马上回来。”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这么快?”

顾言琛笑了笑。“不快了。申请其实早就递了,offer也早下来了,我一直没决定要不要去。现在想清楚了,去吧。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也许会有新的开始。”

温时妤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为什么走。不是因为学业,不是因为事业,是因为她。因为她在这里,他没办法放下,所以他选择离开。距离远了,时间久了,也许就能淡了。

“言琛。”温时妤的声音有些涩,“对不起。”

“你又说对不起了。”顾言琛笑着摇摇头,“时妤,你没有对不起我任何事。喜欢你是我的事,放不下是我的事,出国也是我的事。你没有逼我做任何选择,你只是……选择了别人。”

温时妤的眼眶红了。

“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顾言琛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就是你。以后会不会喜欢别人我不知道,但到目前为止,只有你。不是因为你是温家的女儿,不是因为傅太太的身份,就是因为你是温时妤。从小你就是这样,倔强、骄傲、不服输,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像在说给自己听:“我喜欢这样的你。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们隔了多远,我都会记得,有一个人,让我心动了十五年。”

温时妤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言琛站起来,绕过桌子,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小时候帮她擦眼泪一样。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你哭起来不好看。”

温时妤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言琛,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的。”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比我好一万倍。”

“也许吧。”顾言琛站起来,退后一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可就算遇到了,我也不会忘记你。因为你是温时妤,你是我的整个青春。”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时妤,祝你幸福。不是客套话,是真心的。”

温时妤用力点了点头。“你也是,言琛,你一定要幸福。”

顾言琛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对她说了一句:“对了,跟你老公说一声,好好对你。不然我飞回來找他算账。”

温时妤噗嗤笑了出来。“我会跟他说的。”

顾言琛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背影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温时妤的脚边。她看着那个影子,想伸手去碰,又缩了回来。

顾言琛,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是再見时,希望我们都已经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顾言琛離開后,温时妤在会所坐了很久。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移,看着茶壶里的茶一点点变凉,看着自己的影子从短变长。她在想,人的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停留一辈子,有些人只停留一阵子。顾言琛是属于后者的,可他不像普通的过客,他像一条河,从她六岁流到二十一岁,滋润了她的整个童年和少年。现在这条河要改道了,流向另一个方向,她会怀念它,但她不会试图堵住它。

因为她知道,每一条河都有自己的流向,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她把已经凉透的茶喝完,站起来,拿起包,走出会所。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傅应聿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怎么來了?”温时妤走过去。

“陈秘书说你在这儿。”傅应聿把热可可递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外面冷。”

温时妤坐进车里,捧着热可可,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暖融融的。

“顾言琛找你什么事?”傅应聿发动车子,语气听起来随意,可温时妤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要出国了。”

傅应聿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跟你说再见?”

“算是吧。”温时妤喝了一口热可可,“他说让我告诉你,好好对我,不然他飞回来找你算账。”

傅应聿沉默了一下。“他不会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

“找我算账的机会。我会对你好的。”

温时妤侧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路灯下一明一暗,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个重要承诺。

“傅应聿,你知道吗,言琛说了一句话,让我想了很久。”

“什么话?”

“他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温时妤,倔强、骄傲、不服输。不是因为我嫁给了你,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傅太太。”温时妤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以前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差点把自己活成了‘傅太太’这三个字。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是温时妤。不管嫁不嫁给你,我都是我。”

傅应聿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温时妤。”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穿白T恤牛仔裤走进我家客厅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温家的女儿,不是傅太太,你就是你。一个眼睛里全是光的女孩。”

温时妤的眼眶又红了。今天哭得太多了,眼睛又红又肿,一定很难看。可她不在乎了,因为他说——她的眼睛里有光。

“傅应聿。”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是我。”

傅应聿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时妤,你永远是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你做什么选择,你都是温时妤。我喜欢的,就是那个倔强的、骄傲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温时妤。”

温时妤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抱紧了他。车窗外交警在巡逻,路灯在发光,行人在赶路。这个城市和往常一樣忙碌,可她的心,终于安静了。

因为她知道,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走,有一个人会陪着她走。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体面,是因为他选择了她,而她,也选择了他。这就是爱情最朴素也最珍贵的模样——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天动地,只需要两个人,认真地看着彼此,说一句:我选择你,你也选择了我。

车子重新驶上主路,傅应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温时妤的手。十指交握的姿势保持了一路,谁都没有先松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驰,像一条流光溢彩的河流,把整个城市装点得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温时妤靠在他的肩膀上,模模糊糊地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不需要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不需要他说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就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这种平淡到近乎寡淡的幸福,却是她嫁给他以来最想要的东西。

回到家庄园,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周妈已经睡下了,客厅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温时妤弯腰换鞋,傅应聿站在她身后,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可温时妤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轻柔,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还有一点点从会所带回来的茶香。

“怎么了?”温时妤轻声问。

“没什么。”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就是想抱抱你。”

温时妤没有说话,覆上他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突出的指节。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她曾经以为这双手只会签文件、握方向盘、翻那些她看不懂的德文原版书。可最近她发现,这双手还会给她倒牛奶、帮她整理笔筒、在被子里偷偷握住她的手。

“言琛走了。”她忽然说。

傅应聿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嗯。”

“他说,让我告诉你,好好对我,不然他飞回来找你算账。”

“他不会有机会的。”傅应聿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木板,拔不出来。

“什么机会?”

“找我算账的机会。”他把下巴从她肩膀上抬起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客厅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光线昏暗,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我会对你好的,好到他没有理由来找我算账。”

温时妤仰头看着他。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微凉,轮廓硬朗,可触碰上去的触感却意外地柔软。

“傅应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为什么?”

“因为你是你。”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因为你是傅应聿,不是因为你是部长,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权势。就是因为你这个人,不善言辞却会用行动表达的你,外表冷漠却内心柔软的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傅应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以前总觉得,我要是不努力对你好,你就会回到沈清然身边。”温时妤的眼眶有些红,可她还在笑,“后来我想通了,你不会。不是因为你不爱她了,是因为你已经开始爱我了。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怎么表达,不知道怎么让我相信。”

“现在我知道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是你。温时妤,就是你。”

温时妤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浅吻,是真真正正的、带着所有情绪的、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去的深吻。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吻得很用力,用力到几乎是在掠夺,可他的手指却轻柔地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她身上——一个在说“你是我的”,一个在说“我会很温柔的”。温时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烈火包围的冰,一边在融化,一边在沸腾。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舌尖的滚烫、心跳的剧烈。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和她的一样快,甚至比她更快。

原来他也会紧张。原来他也会失控。原来他不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不露声色的傅应聿。在她面前,他也是一个会心跳加速、会呼吸急促、会忍不住想抱紧一个人的人。

这个认知让温时妤的眼眶湿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温时妤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低沉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时妤。”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嗯。”

“今晚,别走。”

温时妤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下,那双一向冷冽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冷静,不是克制,是更深处的、更原始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东西。像是一座沉寂了很久的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边缘,岩浆在地下翻涌,随时都可能冲破地表。

她应该说不的。他们还没有完全解决好所有的问题,还没有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还没有到那一步。可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克制的眼睛,她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字。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她也想。想离他更近一点,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他,想用最亲密的方式告诉他——我爱你,我全身心地爱着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第一眼到现在,从未改变。

“好。”她说。

傅应聿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笃定而沉稳。温时妤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笔直的脊背,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可此刻,她在他身上看到的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而是一个终于放下所有防备、愿意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给她的普通男人。

他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她从来没进去过。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温时妤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松木香,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浓烈了一些,像是这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他的气息。房间很大,布置简洁,黑白灰三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和他这个人一样——克制、理性、不拖泥带水。

唯一突兀的是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

一颗草莓糖,包装纸有些皱了,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反复摩挲过。

温时妤认出了那颗糖。那是她以前每天早上放在他餐盘旁边的那种。她以为他不在乎,以为他从来不吃,以为那些糖最后都被周妈扔掉了。可他把它们收起来了,一颗一颗,放在他的卧室里,放在他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你怎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傅应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

“没舍得扔。”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温时妤走过去,拿起那颗糖,包装纸皱巴巴的,确实被摩挲过很多次。她想象着他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床头,拿起这颗糖,看了看,又放下。那个画面太过柔软,和她印象中那个冷硬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每天晚上都看?”她回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傅应聿没有回答,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那颗糖,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转回身,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渗出的泪。

“不用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你在这里,不需要看。”

温时妤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低下头,用嘴唇吻去了那些眼泪。从眼角到颧骨,从颧骨到脸颊,从脸颊到嘴角,一路向下,吻得极慢极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容易破碎的东西。

“时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气音。

“嗯。”

“可以吗?”

温时妤知道他在问什么。这个做什么事都雷厉风行、从不征求任何人意见的男人,在最后一步停下来了,认认真真地问她——可以吗。不是因为他不想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他,是因为他尊重她。他想要她亲手把最后一道门打开,放他进去。而不是他自己撞开。

“可以。”温时妤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傅应聿,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那一夜,他撕下了所有的克制和理性。

温时妤才知道,那个在外面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在她面前可以有多疯狂。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更深处。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温柔,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火焰。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时妤”、“时妤”、“时妤”,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温时妤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一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剧烈的心跳,他压抑的喘息。她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近到两颗心脏贴在了一起,隔着皮肤和血肉,交换着彼此的跳动。

“傅应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

“我爱你。”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融进血液里、永远都不分开。

“温时妤。”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辈子,我只要你。”

月色如水的夜晚,两个曾经隔着银河的人,终于站到了同一条岸上。不是因为她跨过了银河,也不是因为他填平了银河,是因为两个人同时迈出了那一步。她在向他靠近,他也在向她靠近,在银河的正中央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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