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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

星星流年花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是网络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阮星晚裴砚辞,详情概述:将阮星晚落水前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周淮安假意接近、散播谣言,到阮星晚溺水醒来后性情大变,再到设局教训周淮安、与裴家小娘子相交,点点滴滴,无一遗漏。当听到周淮安欺骗阮星晚、利用她攀附将军府,还散播谣言毁她名声时,阮骁锐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夫人浑身一怔。他语气凌厉,眼底满是怒火:“那周淮安,......

主角:阮星晚裴砚辞   更新:2026-04-30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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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晚裴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是网络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阮星晚裴砚辞,详情概述:将阮星晚落水前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周淮安假意接近、散播谣言,到阮星晚溺水醒来后性情大变,再到设局教训周淮安、与裴家小娘子相交,点点滴滴,无一遗漏。当听到周淮安欺骗阮星晚、利用她攀附将军府,还散播谣言毁她名声时,阮骁锐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夫人浑身一怔。他语气凌厉,眼底满是怒火:“那周淮安,......

《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裴砚辞几乎是逃一般登上了马车,胸口还残留着方才被阮星晚点过的触感,似有温热的余韵,挥之不去。

往日里沉稳自持、进退有度的吏部侍郎,此刻竟没了半分朝堂上的威严,连登车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仓促,坐定后还下意识地拉拂了拂衣襟,仿佛要遮住方才被触碰过的地方。

马车内的凉意,丝毫没能驱散他脸上的燥热,脸颊与耳根的红晕依旧浓重,像被染上了胭脂一般,久久未能消退。

他微微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慌乱得难以平静,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坐在一旁的裴书宜,看着他这副模样,满脸疑惑,忍不住凑上前来:“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砚辞闻言,心头一慌,连忙抬眼,强装镇定,避开妹妹探究的目光,找了个最拙劣的借口:“无妨,许是今日天气愈发炎热,马车里闷得慌,才会这般。”

裴书宜并未深究,只是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把车帘掀开一些,透透气,这样就不闷了。”

说着,便伸手掀开了马车一侧的车帘,清风缓缓吹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依旧没能抚平裴砚辞心中的慌乱。

他靠在马车壁上,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阮星晚眉眼带笑,语气凌厉,那根青葱玉指,一下一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像带着电流一般,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搅得他心湖翻涌。

以至于当时阮星晚说的那些话,他一句也没能记住,只记得那指尖的温热,和她眼底的戏谑与坚定。

裴砚辞心中暗自懊恼,他素来恪守礼教,严于律己,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亲近的接触,今日竟这般失态,实在有失君子风度。

这时,祖父的教诲,忽然在他耳边缓缓响起。

他祖父一生为官清廉,品行端正,素来教导他与族中子弟:“男子者,当以家国为重,以仕途为先,修身立德,戒骄戒躁,更要戒色避嫌。女子与男子授受不亲,不可过多接触,更不可心生杂念,否则必会心浮气躁,消磨心智,分心分神,难成大器。”

祖父常说,自古多少有才之士,皆因沉迷儿女情长、贪恋美色,最终消磨了斗志,荒废了学业与仕途,落得一事无成的下场。

他还告诫裴砚辞,身为裴家当家人,肩负着家族的荣辱与兴衰,更要严于律己,远离女色纷扰,专注于朝堂之事,方能有所作为,撑起裴家的门楣。

从前,他一直将祖父的教诲铭记于心,恪守不渝,从不与女子过多往来,更不会有任何逾矩之举。

可今日,仅仅是被阮星晚指尖轻点几下,他便心神大乱,失了方寸,连基本的镇定都维持不住。

裴砚辞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自责与警醒。

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与女子有了些许不经意的接触,便这般失了心智,若是长此以往,岂不是要辜负祖父的教诲,耽误了自己的仕途?

他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慌乱,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的画面,可阮星晚的眉眼、那指尖的触感,却像刻在了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都仿佛与他隔绝开来,他满心都是祖父的教诲。

还有方才那让他失态的一幕。

不多时,马车便稳稳停在了裴府朱漆大门前。

裴砚辞依旧心神不宁,不等仆役停稳,便率先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连与裴书宜道别都忘了。

裴书宜看着哥哥匆匆离去的背影,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有紧急公务要处理。

她笑着吩咐随行的仆役:“你们小心些,把这鱼篓抬到院子里,找一口大缸好生安置。”

仆役们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抬着鱼篓离去。

裴书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淡青色襕裙,便带着丫鬟,朝着自己的汀兰院走去,一路上还在回味着今日与阮星晚钓鱼的快乐,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刚踏入汀兰院,一名身着青绿色比甲、眉眼灵动的丫鬟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她身边的另一个贴身丫鬟双双。

双双脸上满是急切与兴奋,不等裴书宜站稳,便凑上前来,语气急切又激动:“娘子,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现在静安城都传遍了,有个天大的消息,奴想着您与阮娘子交好,您一回来,奴就赶紧告诉您!”

裴书宜被她这副模样勾起了好奇心:“瞧你急的,慢慢说,是什么消息,竟让你这般激动?”

双双压下心中的兴奋,语速飞快地说道:“娘子,是关于周淮安的!现在满城都在说,那周淮安根本不喜欢女子,他实则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

“周淮安?”裴书宜闻言,当即皱起眉头,打断了双双的话“可是那个此前传言中阮娘子心悦的男子?”

“对对对,就是他!”

双双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愈发激动,“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昨日那周淮安与城南王家的公子王承宇,在望舒楼的雅间里搂搂抱抱,衣衫不整,举止十分亲昵!还有人在雅间外,清清楚楚地听见周淮安对王承宇说,要娶他为妻呢!”

双双又补充道:“奴也是方才听府里的杂役说的,一开始还不敢相信,后来又问了几个出去采买的丫鬟,她们也都听说了,这事在静安城都传开了,错不了的!”

裴书宜听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紧蹙起,脑海中飞速运转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星晚会动手教训周淮安,原来周淮安是个断袖,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星晚!

她又想起哥哥说阮星晚心性歹毒之人,这就是对星晚误会太深了!

裴书宜轻轻咬了咬唇,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她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跟哥哥说说,尽早消除对星晚的误解才好。

这日阮府之内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阮夫人正拉着阮星晚的手,细细叮嘱着:“晚娘,你大哥骁锐今日便要回京了。他虽是常年领兵打仗、舞刀弄枪的性子,看着或许有些凌厉,可实则最是好相处,脸上素来挂着笑,性子爽朗热忱,在咱们家里,他最疼的就是你的。等会儿见了他,你莫要拘谨,只管安心与他相处便是。”

阮星晚闻言,心中满是期待,连忙点头:“阿娘,我知道了。我早就想大哥了,就盼着大哥早日回来呢。”

自她穿越过来,便常听阮镇远和阮清源提及这位大哥,知晓他年少从军,在边关屡立战功,是靖安城人人称赞的少年将军,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敬仰与好奇。

阮夫人拉着阮星晚的手,朝着府门走去。

阮镇远和阮清源早已在府门前等候,神色间满是期盼,时不时抬头望向街道尽头,盼着阮骁锐的身影出现。

不多时,远处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街道尽头,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朝着阮府而来。

骏马之上,端坐着一名少年将军,一身银色铠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清冷又耀眼的光泽,添了几分沙场征战的豪迈与英气。

他微微扬着下颌,脸上洋溢着一抹极具感染力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阳光,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连眉宇间的英气,都因这笑容柔和了几分。

待骏马渐渐走近,阮星晚瞬间看呆了,双眼直直地望着马背上的少年将军。

这分明就是她从前看小说里,活灵活现的少年将军模样!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健康小麦色,褪去了寻常世家子弟的白皙娇嫩,多了几分阳刚之气,却又不失俊朗,眉眼间的英气与眼底的温柔交织在一起,惊艳又动人。

阮星晚看着他,心中忍不住感慨:这阮家,果然是一家子颜值怪!

阿耶英武挺拔,阿娘温婉貌美,二哥清俊儒雅,如今连大哥,都是这般英气俊朗、阳光耀眼,每一个人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般想着,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拔高了找男朋友的标准。

尤其是在颜值这块——有这么一家子颜值出众的亲人,往后若是找个颜值普通的,怕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骏马停在阮府门前,不等仆役上前搀扶,阮骁锐便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周身的英气愈发浓烈。

他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人群中呆立的阮星晚身上,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抬起手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晚娘?发什么呆呢,难不成是看到大哥回来,高兴坏了?”

阮星晚这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扬起甜甜的笑容:“大哥!我确实是高兴坏了!大哥这般阳光帅气,身着铠甲归来,沿途街道两旁的小娘子,怕是都看呆了吧?有没有人给大哥掷锦帕、表心意呀?”

阮骁锐万万没想到,自家素来惜字如金、安安静静的小妹,今日竟会这般打趣他。

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微微泛红,挠了挠头:“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都是些寻常百姓围观罢了,哪来的锦帕。好了,都别站在府门口了,咱们回府再说。”

阮夫人看着兄妹二人这般融洽的模样,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走上前轻轻拉了拉阮骁锐的胳膊:“骁锐,一路奔波辛苦,风尘仆仆的,先回你的落霞院好好洗漱整理一番,换身轻便的衣裳,歇歇脚。待到午膳时,咱们一家子再围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好好团聚。”

阮骁锐素来孝顺,闻言当即点头应下:“好,听阿娘的。”

他又转头看向阮星晚,眼底满是宠溺,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娘,大哥先去整理一番,午膳时再说话。”

说完,便带着小厮,朝着落霞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阮骁锐心中满是疑惑,方才短短片刻相处,他便察觉到妹妹的变化极大。

从前的晚娘,怯懦内向,沉默寡言,见了人总是低着头,连说话都轻声细语,更别说这般俏皮地打趣他了。

可今日所见的晚娘,明媚开朗,活泼爱笑,还敢肆无忌惮地跟他开玩笑,这般模样,与从前判若两人。

刚回到落霞院,阮骁锐便叫来了自己贴身的小厮清风,急切的询问:“清风,我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小娘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清风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回大郎君,小人也不甚清楚详细缘由,只知道前段时间,小娘子在府中荷花池边不慎落水,被救上来醒来之后,便变化许多。除此之外,小人便不知道其他事情了。”

阮骁锐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的疑惑更甚。

不过是落了一次水,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变化?

他心中放心不下,沐浴完毕、换了一身玄色襕衫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径直朝着阮夫人的凝芳院走去。

阮夫人早已料到他会来,见他走进来,便笑着招手让他坐下:“我就知道,你定会过来。是不是放心不下晚娘,想问她的事?”

阮骁锐也不掩饰,点了点头:“阿娘,晚娘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落了一次水,怎么变化这么大?”

阮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将阮星晚落水前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周淮安假意接近、散播谣言,到阮星晚溺水醒来后性情大变,再到设局教训周淮安、与裴家小娘子相交,点点滴滴,无一遗漏。

当听到周淮安欺骗阮星晚、利用她攀附将军府,还散播谣言毁她名声时,阮骁锐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夫人浑身一怔。

他语气凌厉,眼底满是怒火:“那周淮安,竟敢行如此卑劣之事,欺骗晚娘、辱她名声,当真可恨!若不是晚娘已经教训过他,我定要亲自找上门去,打断他一条腿,让他再不敢靠近晚娘半步!”

阮夫人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莫要冲动。晚娘早已亲自教训过那周淮安了,下手可不轻。而且如今静安城人人都知晓,周淮安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晚娘此番教训他,倒是歪打正着。外头的人都议论,说咱们将军府的嫡女,怎会倾心于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人,可见从前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也算是帮晚娘洗清了名声。”

阮骁锐闻言,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这样便好,只要晚娘没事。说起来,晚娘如今这般开朗鲜活的模样,倒是比从前好了太多,我看着也安心。”

阮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我与你阿耶也是这般想的。只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开心顺遂,不受半分委屈,我们便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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