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花园 > 女频言情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萧凯漩苏欣儿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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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凯漩苏欣儿是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6-04-27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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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萧凯漩苏欣儿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凯漩苏欣儿是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柳姨娘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一片冰凉。这才只是第一天,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熬。
而离开清辉院的萧凯漩,脸色也并不好看。他回到书房,对迎上来的萧风冷声道:“加派人手,看好清辉院。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明了,那座精致的院落,从此便是苏表小姐华美的囚笼了。
新年期间,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氛。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穿梭往来,互相道贺,等着领取丰厚的岁钱。各院主子们也难得清闲,走动拜年,笑语不断。
唯独清辉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与府中的欢快格格不入。
苏欣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几乎足不出户。窗外传来的阵阵鞭炮声和隐约的欢笑声,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刺耳和疏离。她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对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麻木和沉寂。
柳姨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尽可能地想让她开心一些,变着法子哄她。
“欣儿,你看,夫人今早赏下来的新式点心,瞧着真精致,你尝一块?”柳姨娘端着点心盘子,柔声劝道。
苏欣儿只是摇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姨母,我不想吃。”
“那……要不姨母陪你下盘棋?或者叫艾容去找些话本子来给你解解闷?”柳姨娘又提议。
“不用了,姨母,我有些累,想歇会儿。”苏欣儿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
艾容也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她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故意找些府里听来的趣事说给苏欣儿听:“小姐,您没看见,今早张管事发岁钱,小柱子高兴得直接摔了个大跟头,钱撒了一地,大家笑作一团呢……”
可她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苏欣儿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大年初一,按规矩,各院子的人都要去给国公爷和夫人拜年领赏。清辉院的下们也早早穿戴整齐,眼巴巴地等着。
王嬷嬷硬着头皮进来请示:“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年了。”
苏欣儿蜷在榻上,闻言将脸转向里侧,低声道:“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劳烦嬷嬷代我向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告罪。”
王嬷嬷面露难色,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叹了口气,知道强逼无用,只得对王嬷嬷道:“就按姑娘说的回吧。你们且去吧,别误了时辰。”
王嬷嬷这才带着其他下人退下,赶往正院。屋内又只剩下苏欣儿、柳姨娘和坚持留下的艾容。
听着院外下人们兴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欣儿才缓缓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她不是不想要那份岁钱,也不是不懂规矩,她只是害怕出去,害怕遇到那些人,害怕看到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更害怕……遇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
柳姨娘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姨母在这儿陪着你。咱们清清静静地过年,也好。”
艾容也红着眼圈,默默地去沏了一壶热茶过来:“小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这个新年,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团圆喜庆的,但对于清辉院里的苏欣儿而言,却是在恐惧、压抑和无声的眼泪中度过的。华丽的院落,精致的衣食,都无法掩盖她作为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雀的悲哀。她失去了自由,也仿佛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府中新年贺岁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正院内,国公爷和夫人接受了府中上下人等的拜年,赏钱发下去一片欢声笑语。萧凯漩也一直在场,应对着众人的祝贺,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然而,他的目光几次扫过人群,都未曾看到那个本该出现的身影。那个被他特意安置在清辉院的人,竟敢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一股不悦在他心中升起。
贺岁仪式一结束,萧凯漩便沉着脸,径直朝着清辉院走去。
清辉院内异常冷清。萧凯漩没理会跪地行礼的丫鬟,直接推门进了主屋。
屋内,柳姨娘和艾容正陪着苏欣儿。听到动静,柳姨娘慌忙起身,艾容也赶紧跪下。而苏欣儿,正抱着膝盖蜷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他进来都似乎没有察觉。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萧凯漩原本带着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时,竟奇异地滞了一下。他预想过她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了无生气的模样。
他皱紧眉头,心中那点不悦被一种更陌生的情绪搅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为何不去拜年?”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苏欣儿被惊醒,看到是他,眼中闪过惊恐,下意识地要下榻行礼。柳姨娘连忙替她回答:“回世子爷,欣儿她身子不适……”
“我问她。”萧凯漩冷声打断,目光却始终锁在苏欣儿苍白的脸上。
苏欣儿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低声开口:“是奴婢身子不适……请世子爷恕罪……”
萧凯漩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毫无生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柳姨娘和艾容道:“都下去。”
柳姨娘担忧地看了苏欣儿一眼,却不敢违抗,只得和艾容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萧凯漩走到榻边,竟坐了下来。这个举动让低着头的苏欣儿身体瞬间绷紧,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萧凯漩看着她这明显的抗拒,眉头皱得更紧。他并不习惯与人这样近距离地、非事务性地相处,尤其是面对一个让他情绪有些失控的人。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沉闷的僵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生硬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他不适的沉默:“晚上……城西有烟火晚会。”
苏欣儿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萧凯漩看着她的发顶,继续用他那惯有的、近乎下达命令的语气说道:“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小石子,让苏欣儿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烟火?她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听母亲模糊地描述过夜空绽放的绚丽花朵,却从未亲眼见过。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好奇。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和理智迅速淹没了那一点点心动。和他一起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于是,那刚刚亮起一丝微光的眼眸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世子爷……但奴婢……奴婢不敢劳烦世子爷,也不想去看……”
她的拒绝让萧凯漩刚缓和些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
"
沉重的门扉合拢声让苏欣儿的心猛地一跳,室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萧凯漩站起身,并未立刻靠近,只是踱步到书架旁,状似随意地抽出一本书,语气平淡地问:“在书房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苏欣儿紧张地攥紧衣袖,低声回道:“回世子爷,一切都好。”
“是吗?”萧凯漩翻了一页书,并未看她,“可我听说,前段时日给你送的参汤,你不愿喝?”
苏欣儿脸色唰地白了:“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萧凯漩终于放下书,转身一步步向她走来。他的步伐沉稳,带着无形的压力。苏欣儿随着他的逼近,不自觉地后退,直至小腿撞到身后的花几,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抬起手,并非触碰,而是用指尖近乎审视地虚掠过她涂着厚厚药膏的脸颊边缘。
“每日敷着这层东西,”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厚重黏腻,将原本的容貌尽数遮掩。不觉难受吗?还是说……你就这般不愿以真面目见我?”
他的指尖并未真正接触她的皮肤,但那充满侵略性和审视意味的动作,比直接触碰更让苏欣儿感到恐惧和屈辱。她猛地偏过头,躲开那令人窒息的气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奴婢……奴婢没有……”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没有?”萧凯漩逼近一步,几乎将她困在他与花架之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冷的压力,“那为何每次见我,都如临大敌?苏欣儿,你的‘没有’,毫无说服力。”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攫住了苏欣儿,她顺着花架滑跪在地,哽咽哀求:“世子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想安分度日,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放过你?”萧凯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卑微哀求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她眼泪而升起的莫名烦躁,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掌控欲所取代。他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从你踏入我国公府的那一天起,你的去留,就不再由你自己决定了。更何况……”
他略微俯身,目光如炬,锁住她泪眼婆娑的脸:“是我发现了你。那么,你的一切,就该由我说了算。听懂了吗?”
苏欣儿仰头看着他冰冷而强势的面容,彻底明白了无论自己如何哀求,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她瘫软在地,只剩下无声的绝望的哭泣。
萧凯漩直起身,似乎对她的反应失去了兴趣,或者说,他已达到了今夜的目的——彻底击碎她的侥幸,明确她的归属。
“下去吧。”他转身走回书案后,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明日准时过来。”
苏欣儿挣扎着爬起来,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萧凯漩听着门外远去的、慌乱的脚步声,面无表情地拿起方才那本未看完的书。
苏欣儿几乎是跌撞着推开汀兰院的院门,守夜的小丫鬟惊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表小姐?”小丫鬟看清是她,吓了一跳。
柳姨娘本就心绪不宁,和衣躺在榻上浅眠,听到动静立刻起身出来。一见苏欣儿衣衫微乱、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模样,她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惊慌,“世子爷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她急急地上下打量着苏欣儿。
苏欣儿嘴唇颤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柳姨娘心知不妙,不再多问,赶紧搀着她胳膊往屋里带,同时对吓呆了的小丫鬟和闻声出来的艾容急声道:“快把门闩上!艾容,去兑碗温蜜水来,要热一点的!”
进了屋,在明亮的灯光下,柳姨娘才更清楚地看到苏欣儿的不对劲——发髻有些松了,眼睛红肿,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艾容很快端来蜜水,柳姨娘接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欣儿嘴边:“好孩子,先喝两口,顺顺气。”
苏欣儿就着她的手,勉强喝了几口,温甜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但身体的颤抖并未停止。她抓住柳姨娘的衣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声音破碎不堪:“姨母……他……他说……我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害怕……”
柳姨娘听着她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的叙述,脸色一点点变得灰白,手一抖,碗里的水洒了些出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是以最坏的方式发生了。
“他怎么敢……这深更半夜……”柳姨娘又惊又怒,声音发颤,“有没有……有没有碰着你?”她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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