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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惊婚陆总追妻难

君柒拾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季星河是豪门中人尽皆知的陆太太,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优秀,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受宠,因此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一个笑话。毕竟当初那场婚礼盛况空前,人人都羡慕成为陆夫人的幸运女孩,可是没有想到,仅仅三年,她的位置便不保。对于传闻中的主人公而言,季星河确实非常失败,用了三年都没能得到丈夫的一颗真心……

主角:季星河,陆云玺   更新:2022-07-16 1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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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星河,陆云玺的武侠仙侠小说《错嫁惊婚陆总追妻难》,由网络作家“君柒拾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星河是豪门中人尽皆知的陆太太,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优秀,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受宠,因此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一个笑话。毕竟当初那场婚礼盛况空前,人人都羡慕成为陆夫人的幸运女孩,可是没有想到,仅仅三年,她的位置便不保。对于传闻中的主人公而言,季星河确实非常失败,用了三年都没能得到丈夫的一颗真心……

《错嫁惊婚陆总追妻难》精彩片段

靳城。

今年的雪下的很大,厚厚的白雪覆盖过整个靳城的街道,到处白茫茫一片,寒风凛冽,冷风嗖嗖的刮在脸上,像利刃划过,又冷又疼。

“季小姐,您怀孕了,已经一月有余了,但根据您的身体状况,我们不建议您生下这个孩子,望您回家和家人商量好后尽快来医院做相关手术。”

与医生的一番谈话后,季星河拿着检查报告单一步一步沉重的迈出了妇科办公室。

她患有严重的贫血症,血红蛋白浓度只有30g每升,每月她都会来医院输血调理,但却始终不见任何好转。她每月独来独往,这些事她从未告诉过她的丈夫陆云玺,她知道他工作很忙,所以怕给他造成多余的心理负担。

尽管她也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可能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根本不爱她,可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小丽啊,你瞧瞧,陆家那少夫人今天好像又是一个人过来的。”

“她哪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要不是三年前那场婚礼,我都以为她还是单着呢。”

“啧,怪可怜的,这嫁入豪门的女人啊,除了有钱花不完,一无是处。”

前台的两名小护士又是讥讽,又是惋惜的摇头,眼里却也有着羡慕,对于她们来说,就算坐在豪车里哭,也比坐在自行车上笑要强。

季星河装聋作哑的听着她们的闲言碎语,她虽早已经习惯不再去理会,但每次听到心还是会感到隐隐的刺痛,就像是还未痊愈的伤口再次被无情的撕裂。

她慢慢走出医院,外面风很大,她裹紧了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大大的帽子完全遮住了她大半个脑袋,但寒风还是能轻易的钻入她的衣服兑换她的温度。

她把报告单折叠好放进了口袋里,踩着皑皑白雪一步步向路边走,在路边挥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后,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别墅。

这个家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住,从结婚到现在,陆云玺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想在今晚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和他一起共度,顺便将她怀孕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应该会感到高兴吧?毕竟他就要当父亲了。

想着她便拿起手机小心翼翼给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里的忙音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刻手机里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她心情渐渐有些低落了。

她想他现在一定很忙,忙到接她一个电话都很难。

但说不定过一会儿再打过去他就接了呢?她抱着这一幻想放下了手机,便转身去冰箱拿出存放的食物开始为今晚的晚餐做准备。

菜弄到一半,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就收到了来电提醒,她以为是陆云玺的电话,于是赶忙把手上的水擦干跑过去接听。

可当她看到上方的名字时,脸上明显有些失落,但还是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接听了。

“喂,小宁。”她边接听边走回了厨房。

“星河啊,今天有空吗?我陪你去逛街吧。”手机说话的那头是季星河唯一的好闺蜜——温宁。

自从温宁知道陆云玺婚后不归家后,便对他没有了好印象,甚至可以用“讨厌”二字来形容,也不止一次劝季星河离婚算了,然后带她环游世界。

平时季星河聊天逛街都是她陪的,陆云玺从来都是没空,她整天一副男人打扮,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女的,季星河跟她一起逛街还曾传出过“陆家少夫人婚后出轨小白脸”的绯闻,惹得全城人笑话了整整半年之久。

每次提出逛街,季星河都是同意的,但这次她却一反常态的拒绝了。

“抱歉小宁,我今天有事就不约了,下次吧。”

温宁思考半晌,眯眼看透般试探地问了句:“是关于陆云玺的?”

电话这头,季星河沉默了。

“啧,行!你就跟他耗吧!真拿你没办法。”温宁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季星河松了口气,刚准备放下手机就收到了陆云玺的来电,她惊喜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赶紧接下了电话。

“云,云玺,我……”她高兴的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连语言组织能力都丧失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陆云玺只是蹙了蹙眉,淡声问了句:“什么事?”

“啊,我想问你……今晚要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她问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的心理,在陆云玺心中或许她就是这样一个小心谨慎的女人。

陆云玺思考片刻,半月未回,手中也无要紧的事需要他处理,便对着手机应了一声,表示自己今晚可以回去。

“好,我等你!”季星河开心的点头,如果要说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她的心情在短时间内立马变好,甚至不计前嫌,那一定就是陆云玺的一句话了。

晚上十点整,陆云玺打开门回到了家,整栋别墅是灯火通明的,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公文包放在了一旁的玄关柜台上,然后换好鞋走了进去。

季星河坐在餐桌前打着瞌睡,因为贫血她经常浑身乏力,容易疲劳总是睡不醒,听见动静她被惊醒,抬起头便看到了已经站在餐桌对面的陆云玺。

看到他的一瞬间,她脸上便露出了一抹久违的暖笑。

“你回来啦?饭菜都凉了,你先坐,我这就去热一下。”她只顾着安抚他,却一个没注意猛得起身,脑袋顿时头晕目眩差点摔倒,不过还好扶住了桌子。

恢复过来后,她立马慌乱的看了眼见陆云玺,见他只是蹙了下眉,并未有其余举动,失望之余,她赶紧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也是不想让他担心,于是自作多情的解释了一下:“没事,就是太困了。”

话落,她便端着菜去了厨房,接着又将它们放进微波炉一一热好端出来,重新摆放好,把陆云玺最爱吃的那道菜放在了他最面前。

她添了两碗饭,递给陆云玺一碗后,来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可以了,快尝尝。”她满目星河地看着他,期待他能给出一个评价,就算是差评也好。

然而陆云玺并没有碰他身前的红烧排骨,只是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闭口快速咀嚼,然后扒拉了两口饭,只字未说。

失落之余,季星河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吃了一口白米饭,卖关子似的偷乐道:“其实我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陆云玺睨她一眼,“嗯,说。”

看到他感兴趣了,季星河放下碗筷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折叠好的检查报告展开摁平推到了他面前,并开心地笑着说:“我怀了我们的第一个宝宝。”

看着桌上的检查报告,陆云玺脸上的表情瞬间冷硬了几分,捏筷子的手也跟着紧了紧,沉着声问:“是那晚吗?”


按照她的怀孕周期推算,确实是那晚没错,于是她坚定地点了下头。

“很不容易,不是吗?”季星河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欣慰,她想有了这个宝宝,她和陆云玺之间的感情也许就能慢慢变好了。她可以当那晚什么都没听见,她也可以忘掉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全当没有发生过,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往好的方面想。

陆云玺深黯的眼底恢复了平静,淡声回答:“算了吧,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闻言,季星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脏似乎也漏了一拍,“你说……算了?”她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在这明晃晃的灯光下都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陆云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她肚子里怀的明明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陆云玺脸色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淡定的就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他拿起检查报告揉搓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或者说,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感情,要这个孩子合适吗?”

面对陆云玺无情的拆穿,季星河沉静了几秒,然后故作明白的点头,她缓缓抬头看他,本是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充盈着失望。

“是因为……她吗?”就算她再怎么控制自己不去想,可这始终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芥蒂。

一月前那晚,他在酒会上喝得烂醉如泥,张特助将他送回家,她照料他到半夜才上床休息,刚睡着,他便跌跌撞撞闯进她的房间,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同时,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至今仍然清楚的记得,他温柔的叫她阿暖,叫她时眼里充满了深情,是从未对她有过的,他捧着她的脸,眸色迷离地对她说:“阿暖,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没人知道她那晚心里有多么的难过,她顶着“阿暖”的名义,与他畅快到深夜,完事后却久久不能入眠,整晚脑子里都是“阿暖阿暖”。她不知道“阿暖”是谁,但不可否定的是,她心爱的丈夫心里,还住着别的女人。

也是从那晚开始,她才大抵明白了,也许这就是他不爱她的原因吧。

“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我要让他平平安安的出生,看着他慢慢长大。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你就那么忍心吗?”季星河摇头,态度坚决。

陆云玺低头似是酝酿了一下情绪,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也站了起来,“明天我让张特助陪你去医院,就这么说定了。”

语毕,他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餐桌,完全不给季星河一点反驳的机会。

“我不!”这是季星河第一次像这样发起反抗,她没想过他会冷血成这样,她又一次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陆云玺显然对她的反抗有些错愕,他回头冷厉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反抗的余地,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吃苦的只有你自己。”说完,他回过头准备上楼。

季星河眼看着没有办法,她转身冲进厨房拿着一把水果刀走了出来,对着正在上楼的陆云玺出声威胁道:“你要是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死给你看!”

陆云玺顿住了脚步,回过头便看到季星河手拿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他瞳孔猛得收缩了一下,却没有动。

季星河在赌,赌他能否心慈手软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她根本就不敢划,大出血会诱发贫血症,到时候不仅她的病情会败露,孩子也可能会不保,他态度这么坚决,去了医院他肯定会让医生打掉她的孩子的。

三秒钟过去……

半分钟过去……

陆云玺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季星河突感鼻子一酸,眼眶立马溢出了泪水,水果刀也从手中滑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动,她情绪失控的朝楼梯上的他跑了过去,然后用力抱住了他。

“云玺,我求求你,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她头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因哭泣频率抖动的有些快,带着哭腔卑微恳求他,希望这样能激起他最后一丝怜悯之情。

陆云玺微微昂首着,因为她的哭泣有些心烦意乱,蹙眉道:“你以前很听话,我不想你变了,懂吗?”

哭泣的季星河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眼泪还在默默的往下流,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眼神也逐渐涣散变得空洞无神。

他既心意已决,又怎么可能会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季星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房间,醒来的时候旁边空无一人,四周昏暗无比,她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是她和陆云玺爱的结晶。

她和陆云玺结婚三年,他冷落她三年,或许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心,娶她不过是为了继承家业罢了,而她不同,她曾暗恋他整整五年。

在季星河十五岁时,十八岁的陆云玺随着父母来她家中做客,遇见他那一刻,她就像触电一般,灵魂瞬间被唤醒,一颗心也为他变得熠熠生光。

后来因家中父母生意往来,打算为他们两人联姻,于是二十岁时她便顺理成章的嫁给了他。

那时陆家花费二十亿美元在靳城最大的海上港口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誓要让全世界知道一般,一场豪华的婚礼足足进行了三天三夜。

全程由直升机拍摄直播,空运的玫瑰花,奢华的海上布景,镶钻闪耀的拖尾婚纱,强大的上流社会阵容,以及一对天作之合的夫妻搭档,无可挑剔的颜值完全秒杀了当时的男女老少。

那时的他们早已成了靳城所有人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热搜足足挂了半月之久。

她也被称为“全靳城最幸福的新娘子”,时至今日那也是上流社会中一段不可磨灭的传奇。

然而陆云玺对这场父母主张的婚姻并不满意,但因是父母要求,又为了继承家业,便忍气吞声不敢违抗。

婚后季星河事事听从陆云玺的话,处处对他卖力不讨好,就为了让他早些接受自己,可他这块石头,她捂了三年都没能捂热,今天还彻底凉透了她的心。

可不管他同不同意,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做主一次!

……

翌日一早,张尘就应着陆云玺的吩咐来到了别墅准备陪季星河去医院做手术。

他敲了敲她房门,一次两次,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他试着喊了声:“少夫人,我是张尘,您起床了吗?”

里面依旧。

这不免让人觉得不妙,于是他掏出手机给陆云玺打了个电话,在得到准许后,他去楼下电视柜抽屉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接着便火急火燎的上楼将门给打开了。


结果令人意外,房间里空无一人。

“喂,陆总,少夫人不在房间里,这……这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要不要报警?”在这件事上,作为外人的张尘看起来都要比作为季星河丈夫的陆云玺紧张十分。

闻言,陆云玺却依旧一脸淡定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心中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用,我知道了,回来吧。”说着,他给文件末尾签上字,顺手合上扔到一边,挂了电话,给季星河编辑一条短信发送后,也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张尘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时看不懂这算什么操作,就算陆总和少夫人之间没有感情,也不应该如此对待吧?

此时,从昨晚半夜就跑到温宁家躲着的季星河也收到了来自陆云玺的短信,内容只有简简单单,却蕴含深意的四个大字:“自作自受。”

看着这四个字,她咬着唇毅然决然固执地打字回复他:“我乐意!”

发送后不久,温宁便过来叫她去饭厅共进早餐。

“哎呦,也不知道昨天谁说有事没空啊?结果半夜就说想我了,一定要来我家挨着我睡嘛,不然就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小宁你说这可怎么办嘛~”温宁靠在门框上捋了捋头发,双手抱臂阴阳怪气地学着昨晚季星河的话语。

听她这么说,季星河又羞又臊地深呼一口气,反驳她:“哎,我昨晚可没这样啊,你少添油加醋。”

“反正都差不多啦。”她说着上前拉住季星河的手:“走,干饭去!”

用餐时,温宁提到过几天的除夕夜,说她哥温子祺回国会给她带一个稀世珍宝,据说是下重金请著名设计师和工匠设计制作的,而它即将迎来的首位佩戴着就是温宁。

可温宁说她并不适合,她不喜欢这些首饰项链,送她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如送她一辆顶级超跑,开出去别提多拉风了。

“要不然,到时候我让我哥送给你得了,看来看去也就你最合适了。”温宁笑着说,看似在开玩笑,实则她是认真的。

季星河连连摇头:“别了吧,这是你哥送你的过年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下?不妥不妥。”

“这有什么嘛?向来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季星河尴尬地笑了笑,她现在心思并不在两人的对话上,她也在想过几天的除夕夜要如何应对,她该不该当着两家的面说出自己怀孕的事,或者说她能等到除夕夜让她说出那句话吗?

昨晚陆云玺的态度如此坚决,她不敢相信他会就此任由她将孩子生下来。

她现在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哎,星河,你发什么呆啊?有没有听我讲话?”温宁碰了下季星河的胳膊。

这一碰倒是让她回神了,“啊?怎,怎么了?”然后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把耳朵贴过去听温宁重新讲。

“我说!等会儿!要去!逛!街!吗?昨天都没去。”温宁也配合的贴着她耳朵大声重复。

“走啊!”两人玩心大起,你大声一句我大声一句,惹得一旁的佣人都忍俊不禁。

……

除夕前夜,陆云玺回了一趟别墅,以往他回来别墅都是亮堂堂一片的,空气中飘着饭菜诱人的香味,而这次回来看到的却是黑漆漆一片,整栋别墅冰冷的像栋陈年老宅,毫无生气。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处摸黑打开了大厅的灯。

自与季星河那晚后,他便再没有回来过,屋里的摆设还是跟走之前一样,只是堆积了许多不入眼的灰尘。

她为了那个孩子还真是怕了他,躲在温家连着几天都不敢回来。

而他这次回来也只不过是想去书房拿点公司文件。拿到后,他正打算离开时又退了回去,然后鬼使神差的往季星河的房间走去。

听张尘说他无意间看到季星河一月内去了医院好几次,就算是查怀孕也没必要去的如此频繁吧?于是他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伸手打开了季星河的房间门。

打开灯,整间房是温馨的粉蓝色调,所有物品都摆放的整洁如新,他记得她似乎有点轻微洁癖。

他迈开腿走了进去,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药瓶,刚想去拿,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震动感,他只好就此作罢,掏出手机接通了那个陌生的电话。

“喂?”

“云玺,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娇弱的女性声音,让他瞳孔猛得一震,心中瞬时掀起一片波澜,语气中略带着激动与迫切地问:“你在哪儿?”说着,他便转头大步离开了房间。

……

除夕当夜。

季、陆两家人围坐到了一起吃年夜饭,桌上摆满家宴,别墅内外布置的喜气洋洋。

季星河坐在前院的吊椅里翻看着手机上的育儿知识,这些天她已经做好了向家里人公布这个孩子的充足准备,也去医院问了医生如何才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她自己做主安排好了一切,只需慢慢等这个孩子足月降临。

不管陆云玺最后接不接受这个孩子,他也没有剥夺这个孩子出生的权利。

别墅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这辆车牌号为9999的劳斯莱斯是陆云玺的专属座驾,当初季星河结婚时就是坐着这辆车进的陆家。

季星河从吊椅上站了起来,别墅里也出来了两人,分别是季母沈清荷,陆母余萍。

“云玺回来了,来,大家准备吃饭!”沈清荷回头通知大厅沙发上坐着喝茶的两位老爷子先行入座,然后跟着余萍一起前去招呼。

季星河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到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陌生女人,她疑惑地蹙了下眉,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今年的年夜饭上还有别的客人?

而见到女人的两位母亲也相继一愣,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女人身段窈窕,身着一件红色毛呢外套,温婉柔和的脸庞,仿佛雪白的瓷器一样晶莹。“陆夫人,新年好!”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向余萍礼貌问候。

余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认出她后一时失了态:“林筱暖?你怎么回来了?”她脸上带着惊疑,语气里又有些许被忤逆而生的怒意。

季星河在听到那女人的名字后慢慢靠近了过去,这个女人的名字里带着“暖”,会不会……想到此,她已是不敢再往下想。

一旁的沈清荷没有说话,见季星河过来,于是转头走过去把她推到陆云玺身边,对着各位一脸慈笑道:“来者皆是客,走走走,先进屋吃饭吧。”

余萍碍着面子没再说什么,只是递给林筱暖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之后便被沈清荷拉着走进了别墅。

面对陆夫人的质疑,林筱暖抬头满脸忧郁的看了眼陆云玺,低下头自责道:“我就说我不该来的,果然惹得阿姨不开心了。”

临走时沈清荷也悄悄给季星河递给了个眼神,见状,她鼓起勇气上前宣誓主权一般挽住陆云玺的胳膊,可下一秒陆云玺竟把她的手推开了。

“别在意,进去吧。”说罢,他便带着林筱暖往别墅走。

季星河看着他们两人,一时竟觉得他们才是一对,而自己明显是多余的那一个,可明明她才是陆云玺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不想承认,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也许就是陆云玺口中的“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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